写意小说 > 穿越 > 三国之神兽奇兵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三国唯二之人
    街道上,熙熙攘攘,生机已经全然恢复。

    并州头一次在全天下的面前,抬起了头,就像是几百年前一般,令此地成为了华夏中心。

    中心其实也算不上,因为荆州治理的也不错,但是由于没有什么特色产出,倒是没有多少人会过去。

    在并州可就不同了,那么多的粮食,方莫自然是要搞出一点烈酒的,而且还有战马,当然了,他都是选的退役下来的。

    傻子才会把优质好马向外倾销呢,不谋一世者,不足谋万世。

    这是亮剑里孔二愣子最后喜欢念叨的一句话,而这句话,也代表了兵法,出自螨清陈谵然的《寤言二迁都建藩议》。

    很有道理。

    如果现在他就将并州方面获得的良马进行贩卖,那么之后,很可能自己就会受到致命打击,到时候后悔都是来不及的。

    毕竟眼下的商人,真要是去贩卖战马的话,也就只能卖给天下有数的几个诸侯了,百姓买了去也没什么用,自然的,还有一些就是世家买去,用来巩固家业。

    君不见,每一个被削弱的世家,临死之前都会反抗一番吗若是没有骑兵,那可如何反抗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每个人都有蓄养兵士的权利,或者说,就算是别人不给他们权利,他们也会获得。

    为此他当初还严令过那俩塑料兄弟……苏双和张世平。

    可以贩卖,但是买回来以后,他要优先挑选,同时将一些劣质的战马,贩卖给其他各地,两个塑料兄弟赚了钱,方莫也有了骑兵,一举两得。

    而他们还充当“冀奸”,从幽州过去的战马,他们都拦截了下来,方莫给的价格公平,又给他们平等的机会,自然而然的,就算是幽州过去的战马,也被笼络到了并州。

    不过这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以前的他们,可绝对不会这么费力不讨好,因为方莫那时候也很缺钱。

    可是现在,方莫财大气粗,早就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俩兄弟思索了一番,之后的根基,如果想要立起的话,最好就在并州,毕竟这里有商务部,他们可以公平的买卖,不必被谁去剥削。

    ……

    流言正在无限传播,似乎整个并州的人口,突然就爆发起来了一般,整个并州,但凡是遇到人,都能听到几句。

    “听说了吗学堂里面教授的东西,好似跟现如今的所有书本都不一样,如果以后想要当官,却是万万不能的。”

    “听说了!但这很可能只是州牧一时没有察觉而已。”

    “对对对,便是那些底下的人做出来的。”

    “……”

    一开始,兖州的世家子弟到来之时,用的是让自家奴仆,带着金钱去各路宣传,但是后来发现,这样完全不行。

    因为一旦敢提及方莫的不好,他们的那些下人,立刻就会死的不能再死,没办法,他们只能曲线救国。

    不过效果竟然意外的好。

    对于方莫的打击,也是绝对的,让几个刚刚跑出家门的世家子弟,觉得自己简直太有用了,就连这全天下最狠的并州,都能展开祸乱。

    想想平日里长辈们一旦说起并州,哪个不是深深皱眉但是他们却能在此处收获如此可见的反馈,一时间,他们都开始得意了。

    这也是为什么,贾诩要开始着手打击的原因所在,因为这些人虽然曲线救国,但是因为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真的损伤了方莫的威望。

    敢挡路者,一律要被碾死!

    不过由于方莫的开导,以及一个小小的计划,让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一个少年,带着一点拘束走了过来。

    方莫诧异万分的盯着他看,如果不是非常了解对方,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外星人,或者见识到了其他人穿越呢。

    少年名叫徐盛,原本不是本地人,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跑到了这里,没想到,这里比其他地方还要混乱,刚准备跑向江东那一片,就遇到了方莫等人的到来。

    他可以说是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崛起,并州的崛起。

    平日里,这家伙脑袋恨不得长到天上去,而且由于方莫对他十分喜爱,让他也有了自傲的资本,但眼下……

    怎么突然就变了模样

    方莫其实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但是他记得对方的名字,而且是三国之中,唯二被称为“大壮”的人。

    另外一个,叫张辽,影响无数,就连后世的倭国,也都影响到了。

    “什么话”方莫很是谨慎的开口,他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让这小子变得骄傲自满,但是他实在太喜欢了,而之所以谨慎,自然是因为,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臭毛病,没事就喜欢瞎许诺。

    关键是,要完成那些许诺的时候,则是十分困难。

    “就是……就是……”徐盛扭扭捏捏,最后终于说了出来:“就是可以进入学堂学习,掌握兵法,变得强大无比,以后……为你卖命什么的。”

    “得了!”方莫连忙摆手,接着道:“卖命就算了。”

    说到这里,他走过去拉着小家伙,勾肩搭背道:“话说,你扭捏什么啊我当初不是让你入了并州籍了吗读书还能没有你的份是不是并州人啊”

    徐盛的家里,死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要不然这小家伙,也绝对不会随意的乱跑,甚至跑到并州这个比其他地方要混乱百倍的地方。

    毕竟此处羌胡时常侵袭,又紧挨白波、黑山,还有各路山贼强盗,就算是傻子,也不至于跑到这里来,偏偏这家伙就跑了过来,而且在跑之前,被方莫发现了。

    徐盛摇摇头,又猛然点头:“不,我是正宗并州人,这一点不会改变,只是……我没有父母带着,不知道该怎么去报名,而且我也不知道,该去学什么,兵法的话,整个并州都想学。”

    由于此处民风彪悍,百姓们的第一选择,就是保家卫国,自然而然的,就想要学习兵法韬略,方莫已经吃过苦头,甚至为此将学堂降了一个等级,只希望之后能够培养出其他的人才。

    要不然的话,现在整个并州恐怕早就开始各种教授了,而不仅仅只是用三字经、千字文这样的东西来糊弄人。

    都是最基本的东西,方莫只是希望,能够在孩子们知道一点道理之后,再去选择。

    希望不让自己的并州一方,变成彻底的军政府,因为那是非常恐怖的,就算是他的各项策略正确,但是没有贾诩这样的人去推广,也不见得会有今天。

    大头兵们,说不定就很容易搞一刀切,简单,而且还不用逐步分辨。

    “自然是兵法啦,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却是学习兵法的头号之人,我感觉,你未来可以和文远一同,为国建功。”

    方莫说到最后,看到徐盛不屑的目光,苦口婆心道:“大汉,延续四百年,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否定的,别听风就是雨。”

    “那就造反啊,苟富贵……”徐盛直接说了出来,不过看到方莫神色不善,连忙改口道:“我只是,对你有期望而已,那皇帝我也不认识啊。”

    方莫没有怪罪他,而是带着他慢慢走到一所学堂门前。

    站在门口,他总觉得,这两个大门之前,好像是少了很多的东西,尤其是一副对联……对,对联!

    想到这一点,他正想让人找来纸笔,却猛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单独出行,身边根本就没有跟着人。

    “砸了这个学堂,唯有如此,方能引起州牧大人的重视,我们才能学习经义,才能学习保家卫国的本事,为州牧效力。”

    “砸烂学堂!”

    “冲啊!”

    “让州牧知道,下面的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

    当一群人冲击过来,同时带着几百个百姓的时候,方莫真的被吓了一跳,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不安全。

    虽然并州人很多人都认识他,但是也有不认识的,更何况,其中说不定还有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如果发现他在这里,说不定一刀就能宰了。

    那……

    什么宏图大业,什么未来,统统都没了。

    不过,好歹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胆色还是有的,于是他向后慢慢靠了靠,正想回去叫人过来,便发现一个有些瘦弱的身影,坚定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少年脸色十分坚定,像是如果此时有人过来,他就敢直接将那人给杀了,而且,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不太长,也就两尺来长,根本就不知道是藏在哪里的。

    “你别怕,有我在,就算是这人再多十倍,我也不会让他们冲击到你的。”徐盛万分肯定的回过头,眼神之中,满是锐利。

    这世界上,天才真的不少,有些人,在其他人还在玩耍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天大的胆子,敢单独面对几百人。

    方莫只能感叹,他也没有想到,徐盛竟然会在此时站出来。

    但是这家伙还太小啊,而且那些百姓,以及别有用心的人,说不定就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那里有两个人,肯定是带去上学的,一定要拦下来!”

    “那个年龄大一些的,看起来獐头鼠目,像是山贼强盗,定然是有山贼入侵!”

    “杀!”

    ……

    得!

    方莫只是想了想,就和曹老板有了同样的遭遇,但是为什么,在徐盛这小小的身影后面,这么安心呢

    只能说,怪不得三国时期,只有张辽与此人可称之为“大壮”吗

    怕

    不不不,方莫还没有胆小到那种程度,而且这里距离一个城管所十分之近,想来他们得了信,也能很快过来,方莫的逃命本事,就算没有汉高祖和昭烈那么猛,但也绝对不差。

    这是几个武将专门训练过的,就连张辽,都曾经告诉过他,一旦遇到人太多了,应该如何逃跑出去。

    手握屠龙技,天下何足畏

    “不过,这里面确实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啊,而且这些百姓,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方莫真的很气愤。

    刚刚那个喊他是奸贼,甚至喊出杀的几个人,明显就是人群里面的托,可是这百姓们上当也太简单了。

    他已经着手准备开启民智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敢上前者,死!”

    徐盛本来有些颤抖的小手,不再抖动,转而面对数百人面色不变,用手中的刀子,向前狠狠挥了一下。

    电视里,可能真的会有piupiu的声音出现,但这是现实,可他还是弄出来了一点声响,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天赋啊。